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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地翱翔天际的英雄,记空军某试验训练基地无人机飞行员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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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区副司令员李欣自空军无人机部队组建以来,就与李浩在一起工作。他告诉我们,2010年即将达龄停飞的李浩,主动申请成为一名无人机飞行员。此后随无人机部队从北到南,从南到北,再一路西行,面对一次次转隶,他都二话不说,坚决服从。特别是四区组建的时候,组织确定李浩为选调的最佳人选,李欣给正在家休假的李浩打电话征求他的意见。李浩就是一句话:“行!没问题,让我去哪儿就去哪儿。”李欣说,那已经是他面对的第五次转隶,而且也是驻地自然环境最差的一次,可他依然答应得那么痛快。

该基地某部试飞站地面站导航技师孙鹏说:“李老师对生活上的艰苦从来不放在心上,可对工作中的疑问却找不到答案决不回头。”

战友在电话里说,空军现在招收一批无人机飞行员从有人机里面招,有飞行经验的招,问李浩愿意不愿意去。当时48岁的李浩,即将达到战斗机飞行员的最高飞行年限。从军37年,从歼-5飞到歼-8,摆在眼前的路除了退休养老、转业安置,还有航空公司开出的每月6万元的高薪聘请,48岁的李浩原本可以选择转业地方。然而,李浩坚决地说没有问题,我们一起去。没有任何犹豫的。

  李浩,现为空军某试训基地四区训练试飞站无人机飞行员,空军大校。从军30多年,飞过6种有人驾驶飞机,先后荣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
2010年,主动申请成为一名无人机飞行员。近5年来,先后经历5次转隶,跨越5个省(自治区),在5个单位任职,被誉为“服从改革筑梦蓝天的空中骄子”。

让新飞行员肖育明至今记忆犹新的是,在航理学习阶段,李浩坚持每天批改他们的学习笔记,由于笔记大都在晚上完成,李浩就陪着他们一起学,他们的笔记在午夜12点完成,李浩就会等到12点后再修改,从不拖延。

在别人看来这个选择出乎意料,但在李浩心底,却有着自己的追寻。年纪越来越大,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再回头看看蓝天,就感觉以后就再也上不去了,一辈子再也不能和战友一块并肩驾驶了。内心总是升腾起无尽的失落感。这时,突然来这么个机会又能飞行,而且是无人机,李浩瞬间兴奋了起来。

  由于部队刚刚组建,各种配套设施还没跟上,李浩作为一名副师职飞行员和普通飞行员们一样住着上世纪60年代建的小平房,睡着硬板床,他甚至还要和其他官兵一起,排着队在室外洗漱,但谁都没听到他有过一句抱怨。飞行员蒋伟说,李浩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咱们是‘第一茬人’,吃点苦是应该的,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今年2月的一天,驻地突降大雪,训练试飞站站长陈士勇还在犹豫要不要通知飞行员参加扫雪,却见李浩自己扛着扫把,带着飞行员们已经站在门口的雪地里准备出发了。陈士勇至今记得李浩当时说的那句话:“有活一起干,飞行员也不能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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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作为一名50多岁的副师职飞行员,李浩先后随部队5次调整驻地,一路向西,从繁华的都市到戈壁荒滩,驻地设施越来越简陋,自然环境越来越恶劣,李浩却从来没有退缩过。

  美高梅登录多少,无人机飞行员李浩——

李浩常讲,“飞行无小事,我们干飞行事业的人,不能放过任何细小的环节,小问题背后往往隐藏着大隐患。”

就这样,李浩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从零开始,改装无人机。

  11月6日,追寻着李浩的足迹,我们来到位于祖国西北戈壁深处的部队驻地。

该基地某部政委胡斌说:“李浩很热爱飞行,始终把职业当事业来干,50多岁了,还依旧保持着激情和干劲,而且丝毫没有减退,这是一般人很难做到的。”

然而,兴奋和喜悦只是暂时的,从有人机转飞无人机,48岁重新起步的李浩,面对的困难也接踵而来。操控无人机,需要实时通过地面方舱显示屏幕上不停变动的几百个数据来进行分析判断,年纪大记忆差的劣势在这个时候竟然格外明显李浩每天晚上背数据,假如背了30多个数据,知道这个数据在哪一个部位,什么样的过程用得着这个数据,第二天再回想,可能剩了17、18个,或是20个。他只能接着路上再回过头再看,强化记忆。李浩有一本无人机理论,那个教材在13年的时候就已经泛黄,而且都磨出毛边来了。李浩的徒弟陈永超问:李老师你这本书什么情况。李浩自嘲着回答:我这老头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记忆,我只能不断的翻书不断地背。为了尽快胜任岗位,克服记忆差的劣势,李浩通常都要把各专业要点,反复记忆几十遍原本2.0的眼睛,也带上了200度的老花镜,卧室的灯几乎每天都会亮到深夜。战友们经常会看到李浩宿舍的灯亮到半夜,这个时间他一直在学习,在钻研新的装备。战友们都比较关心他,也是为了他的身体,说你早点休息别太晚了,李浩总说好好好,结果11点的时候看,李浩还在那儿看书,两点钟看李浩还在那儿看书。一般三点钟之前都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面对新型的无人机装备,李浩的心里也是压力无比之大。他一心想着赶紧把这个装备学会,要带领大家搞好总结,这飞机怎么飞得应心得手,而且要把所有的规划,把它的战术动作要做出来。面对这么多事情,压力之大,李浩也根本睡不着。古人说人过40不学艺,李浩同志50岁从头再来,这对李浩的知识结构,能力结构是一个挑战。在外场只要工业部门的技术人员在场,不管是工程师还是技术员,李浩都抓住机会虚心请教工业生产的技术人员,对李浩又爱又恨。

  五年五次转隶 筑梦蓝天写赤诚

高原试验中,李浩不顾严重的高原反应带来的身体不适,每天坚持进场跟飞,详细记录跟飞的心得体会。回到单位还未来得及休息,他就召集学员,向他们详细讲解该型无人机的性能和高原试验的全过程,为改装该型无人机打下基础。

他叫李浩,是空军某试验训练基地无人机首席飞行员、我军攻击-1型无人机操控的第一人。在成为无人机飞行员之前,他已经在空军某“王牌师”飞行了30年,飞过6种有人驾驶飞机,先后荣立过二等功1次,三等功3次,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战斗机飞行尖子,2010年,当年48岁的李浩,意外地接到了一个电话,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个电话就此改写了他的命运。

飞机一落地,李浩便带着大伙儿认真分析原因,最终得出结论。
第二天一上班,他便主动要求机关再次与厂家沟通,反复研究背后真正原因。最终彻底解决了该型无人机信号中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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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浩年龄比别人都大,学历也不如年轻人高,本是最难接受新鲜事物的,他用的办法是,学一遍记不住就学十遍,差错一次找不出来,就找十次。

在部队度过到了第二天,在身边站着的,都是身着绿色军长的陆军战士。而我在这里低头默默记录的,却是一位身着蓝色军装的空军无人机飞行员。

近两年来,李浩带教的新飞行员个个表现优秀,大部分已经具备独立完成任务的能力。

爱吧,就是李浩那种不耻下问,非要把这些问题搞懂那种精神,50多岁的一个老飞行员,有着让他们心存那种敬畏的那种精神,恨就是,李浩那种不分时间段,可能遇到问题了就会直接打电话,去询问那些工厂人员。正是靠着这种执着和认真,改装无人机以来,李浩先后主导突破了多项重大技术难题,发现解决无人机各类问题缺陷20余项,提出100多条建议反馈厂家,大大提升了我军无人机运用效能。

该基地某部司令员王进国说:“李浩在引领带动团队方面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他不管干什么,都很认真负责,对工作痴迷。”

谁知道,江南水乡养老的计划还没展开,李浩又接到了新型无人机改装的任务,更让张素娟没有想到的是,此后的五年里,李浩的部队驻地接连换了五次,最终落脚在了祖国最西部。

部队领导考虑到李浩年纪较大,本没有计划安排李浩上高原。

好不容易盼到李浩停飞、以为就此能过上踏实日子的妻子张素娟,一开始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李浩要选择一条最难的路。面对铁了心的李浩,经过一番思想动员后,张素娟也只能接受现实,重新规划退休生活。最开始李浩到无人机部队的时候,一直在南方,他就跟妻子描述,南方怎么好,有山有水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问号始终在李浩的心头萦绕。

李浩总说:我是部队的飞行员,战斗机飞行员,我有一种神圣感,有一种自豪感,有一种军人的自豪感,飞行员本身就是,机场在哪个地方,让你在哪个地方工作,或者在哪个地方值班作战。如今,从座舱转到方舱,从舵杆转到键盘,无人机让李浩找到了职业生涯新的起点,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无人机时的情景,李浩依然抑制不住兴奋和喜悦。那天他和战友们第一次飞行,看到飞机。眼睛里都放着光:这是装备,这是我将来要飞的飞机,怎么长这么小,脑袋这么大。呆萌的无人机让李浩兴奋不已。大伙都围着这个飞机转,从机头开始,机身有时候蹲下来看,看这个油箱在哪,起落架什么样的,转这个飞机转了一下午。

由于部队刚刚组建,各种配套设施还没有跟上,李浩作为一名副师职飞行员和普通飞行员们一样住着上世纪60年代建的小平房,睡着硬板床,他甚至还要和其他官兵一起,排着队在室外洗漱,但谁都没听他有过一句报怨。

这条你看跑道又宽又长,而且周围的净空度特别好,特别适合训练

这种倔劲儿源于忠诚、担当和他对飞行事业的深深眷恋。

2014年,正在西北参加某大型综合演习的李浩接到通知,前往新组建的某无人装备训练场,这是李浩面对的第五次转隶,而且是驻地条件最差的一次。由于部队刚刚组建,各种配套设施还没有跟上。李浩和普通飞行员一样,住在上世纪60年代建的小平房,睡着硬板床。战友们学习,都坐在马扎的小方凳上。李浩的徒弟陈永超,回忆起第一次见识到,西北沙尘暴天气时,仍然心有余悸。那天是他们来的第二个月,刚好在吃饭的时间,刮了沙尘暴,李浩说走吧,开饭时间到了。他就第一个就出去了,直接走入沙尘暴。西北刮过来的沙尘暴不像那种沙子,不像灰尘,它是真真切切一个小石子,打在脸上特别疼。李浩在前面,挡着头,然后斜着身子,弓着身子往前走,然后走到食堂以后,眼镜上都是坑坑洼洼的了。面对如此恶劣的自然条件和简陋的驻地环境,曾经让来部队探亲的张素娟心疼地掉过眼泪,但在李浩眼里,茫茫的西北戈壁却有着内地无法比拟的优越性。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参与任务的领导感慨地说:“李浩的这一表态,为部队下决心起到了关键作用。”有人问李浩:“你就不怕担风险?”

每每提到李浩的撑起,他总是特别腼腆地笑着说:因为无人机这个事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进入这支队伍踏入这个事业,干无人机这个职业,我感觉非常幸运,我感觉机遇特别好,对我来说,是无人机选择了我,不是我选择了无人机。

“一大早李老师就来了,一整天没吃饭,能不晕么,赶快送卫生队补充葡萄糖。”此时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大家赶忙抬着他往卫生队走。

2016年8月,李浩所在的试飞站转场驻训。由于地域环境的变化,某型无人机在执行为期3天的侦察训练任务时,出现信号间断性消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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